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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扯。苏吾搓了搓手指，可能是巧合。也许有不止一本图志。

但他心里知道不是。因为图志在回应这些文字和符号时的反应，不像是面对陌生的东西。更像是……回家。

他在废墟里继续走，一间一间地看。

有一间屋子里画着灵序的流动图。和苏吾之前在海内经过渡区感知到的混合灵序几乎一样。这个人早就发现了灵序混合的现象。

另一间屋子画着人形。很多人形。有的正常，有的手臂特别长，有的长着翅膀，有的有三只眼。

这些是各个方国的人？六尾问。

应该是。长臂国的，羽民国的，各种。苏吾停下脚步，看着其中一个人形。

那个人形画得很特别。他站在一个巨大的漩涡前面，手臂张开，像是在拥抱什么。漩涡的中心画着一个符号，苏吾认识，是补天石的符号。

他在做什么？六尾也看到了。

苏吾没回答。他盯着那个人形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指还在搓。但他突然意识到，这个动作和那个人形张开的双臂，有某种相似。

他在封印什么。苏吾的声音很轻。

什么？

这个人。他站在这里，用补天石封印了什么东西。那个漩涡不是自然的灵序流动，是被他封住的东西在挣扎。

六尾的毛又炸了：什么东西？

不知道。但和第三种灵序有关。苏吾看着墙上的画，他把所有灵序混合后的产物封住了。也许是因为那种东西太危险，也许是因为它不该在这个世界存在。

那你呢？你也是来封印的？

苏吾摇头：我不知道我来干什么。我只知道图志带我来这里了。

他走回中央的石板前。图志的光芒更亮了。

苏吾把手按在石板上。

这一次，画面更清晰了。

他看到那个人站在漩涡前，灵序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他身上。他的身体在发光，在燃烧。他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把那个东西封住了。

然后他倒下了。

然后他的图志落在地上，封面的纹路还在发光。

画面消失了。

苏吾收回手，发现自己的眼眶有点热。他眨了眨眼，把那种感觉压下去。

他叫什么？六尾小声问。

不知道。苏吾的声音很平静，但手指搓得很快，但他和我一样，是个记录的人。

他站起来，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废墟。

走吧。还有更多东西要看。

去哪？

往前走。苏吾指着废墟外面延伸出去的一条小路，他记录完了这里，肯定还会去别的地方。我要跟着他的路走。

六尾看了看那条路，又看了看苏吾。

你还好吗？

苏吾把图志收回怀里，走吧。

他迈步走向那条小路。

手指还在搓。但步伐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