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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宋柯,今年二十四岁,在省城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这个故事发生之前,我自认为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对那些都市传说从来都是一笑置之。可如今每次回想起来,我依然会半夜惊醒,浑身冷汗。
事情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那天是周五,我加班到晚上十点多才离开公司。我们公司在城北一栋老旧写字楼的七楼,整栋楼差不多都搬空了,只剩我们一家公司还在硬撑。老板说下个月也要搬,这地方租金便宜,但环境确实阴森。
电梯是老式的,运行起来嘎吱作响,灯光忽明忽暗。我按下负一层的按钮,准备去地下车库取车。电梯缓缓下降,到三楼的时候突然猛地一震,停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楼层显示——三楼。灯还亮着,排风扇嗡嗡响,我试着按了几下开门键,没反应。正当我准备按紧急呼叫按钮的时候,电梯门忽然自己打开了。
门外是一条漆黑的走廊。
三楼整层都是空的,据说原来是一家培训机构,倒闭快两年了,一直没租出去。我本能地不想走出电梯,可奇怪的是,电梯门就这么开着,怎么按关门键都关不上。
就在这时候,走廊深处传来一个声音。
“有人吗?”
那声音很轻,像是小孩子在说话。我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电梯壁上。走廊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但那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更近了。
“叔叔,你能帮帮我吗?”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飞速运转。理智告诉我不该理会,可万一真的是个孩子被困在这里呢?我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往走廊里照了照。光束扫过的地方空荡荡的,只有几扇紧闭的门和满地的灰尘。
“谁在那儿?”我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走廊里安静得可怕,连那声音都消失了。我等了大概十秒钟,电梯门突然又关上了,继续往下运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坐在车里抽了根烟,手还在抖。回到家跟女朋友小雅说了这事,她骂我疑神疑鬼,说肯定是加班太累产生的幻觉。我想想也是,就没再放在心上。
可第二天晚上,怪事又来了。
又是加班,又是十点多,又是那部电梯。这次我特意提前按了关门键,想着赶紧下去。可电梯到三楼又停了,门又自己打开了。这回我学聪明了,死死按住关门键不松手。门开了大概五六秒,开始缓缓合拢。就在门缝只剩一拳宽的时候,一只苍白的小手突然从外面伸了进来,死死扒住了门边。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只手很小,像是个五六岁孩子的手,但颜色白得吓人,像是从来没见过阳光。指甲剪得很整齐,手腕上还系着一根褪色的红绳。手电筒的光照上去,我清楚地看到那只手的指甲缝里全是黑色的泥土。
电梯门被那只手硬生生掰开了。
门外站着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大概到我膝盖那么高,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她光着脚,脚上也都是泥,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留下了一串小小的脚印。她就这么站在电梯门口,一动不动。
我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了尖叫。过了大概有十秒钟,那小女孩缓缓抬起头,我看到了她的脸——那是一张很普通的脸,甚至可以说有点可爱,圆圆的脸蛋,大眼睛,只是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看着我,嘴唇微微动了动,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说了一句话。
“叔叔,你看到我的小熊了吗?”
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猛地伸手去拍紧急呼叫按钮。刺耳的警报声响起,小女孩像是被吓到了,后退了一步。电梯门终于关上,继续往下运行。我瘫坐在电梯里,大口喘着气,后背的衣服全湿透了。
这次我没敢去地下车库,直接在一楼冲出电梯,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回家。小雅看我脸色煞白,问我怎么了,我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她这次没再说我疑神疑鬼,因为她注意到我浑身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