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宋时念借着被他握住的手轻轻一拉,上半身便灵巧地探出了窗外。
初夏的风拂起她颊边的碎发,带着她身上淡淡的的清香,扑面涌向萧砚。
紧接着,在萧砚略带讶异却满含纵容的目光中,她伸出双臂,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了窗外,埋首在他肩窝处。
“萧明夷……”她闷在他衣襟里,声音软糯地唤了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思念与依赖。
萧砚浑身一震,目光顷刻间变得柔软无比。
他稳稳地托住她,一手护在她背后,防止她不小心跌出窗外。
另一手则抬起,不再只是温柔地抚过,而是带着近乎贪恋的意味,将她散落在肩头的青丝轻轻拢起,又任由它们从指缝滑落,反复流连。
他稳稳地托住她,一手护在她背后,防止她不小心跌出窗外,另一手则抬起,极其温柔地抚了抚她散落在他肩头的青丝。
“嗯,我回来了。”
他低声回应,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几分,像是被什么温软的东西堵住了喉咙。
下颌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仿佛一只终于归巢、收起所有利爪与警觉的猛兽,只想在这片熟悉的温暖气息里彻底沉溺。
廊下偶尔经过的丫鬟婆子,早已知趣地低头快步走开,嘴角却都噙着善意的笑。
他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像只小树袋熊般挂在自己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宋时念才仿佛从巨大的喜悦中回过神,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手,抬起微红的小脸,眼睛依旧亮晶晶地看着他。
萧砚这才将她小心地从窗内拔出来些许,又仔细看了看她的脸,拇指轻轻拂过她笑弯的眼角。
“在京城,可还习惯?有没有人欺负你?”
他问,语气依旧温和,眼底却掠过一丝深藏的锐利。
宋时念摇摇头,双手依旧搭在他肩上,梨涡浅浅,
“有伯母和二嫂照拂,一切都好。只是京城规矩多,不如襄州自在。”
她避重就轻,萧砚却是心知肚明。
他不再追问,只将她微凉的手握得更紧,仿佛要驱散所有潜藏的危险与寒意。
“我既回来了,便无人再能让你不自在。”
他低声承诺,语气平淡,却重若千钧。
温存片刻,萧砚才松开手,“我先去拜见祖母和母亲,晚些再过来。”
看着他转身离去的挺拔背影,宋时念心中满是重逢的喜悦,却也感受到,他身上的那股威势与锋芒,比之前更盛了。
走向正院,萧砚脸上方才面对宋时念时的温和已尽数收敛,眸色沉静如寒渊。
太子此番手段,阴毒且不计后果,全然不顾可能引发的朝局动荡与边关不稳,只为铲除异己、巩固权位。
萧砚眼底寒意凝聚,这已非简单的党争倾轧。
比阳县那处隐秘的私矿,私下铸造的兵刃甲胄最终流向了北戎。
濠州那场几乎令他丧命的刺杀,事后查到的线索也隐隐指向东宫关联之人。
为了打压他萧家,这位储君竟敢行此通敌叛国、自毁长城之举!
如此心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不惜勾结外敌、损耗国本,若登大宝,绝非大燕之福。
对功高震主的萧家而言,更是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