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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妖兽的头部朝门缝方向偏了一下。它的嘴里又挤出那串冰层开裂般的音节，比之前更短更利。“你可真不要脸。”

藏獒从工具棚门口站起来，朝棚屋方向走了几步，在门缝外侧蹲坐下来。它的嘴唇往上翻了一截，露出暗红色的牙床边缘，喉咙深处的咕噜声从低沉的频率切进了更接近低吼的频率。“想死是吗。”

妖兽的头部从门缝内侧转过来，瞳孔在门缝的日光中缩成了一道细缝，齿列间隙里的寒气涌出来，在门板内侧凝了一层细密的冰花。“信不信，老子冻死你。”

藏獒在门缝外侧蹲着，舌头从嘴角垂下来，搭在下唇边缘，尾巴在身后缓慢地扫了一下。“不信。我不怕冻。能冻死我，也算是你的本事。”

“那你划条道出来。你想要什么，咱们互相交换。”她把门缝又推开了一指宽。

右手从膝盖上抬起来，五指张开，指尖之间闪现出银蓝色的电弧。电弧在她指缝间跳动着，边缘的蓝白色光线照亮了门缝边缘的霜花。她把手指收拢，电弧在掌心里凝聚成一颗核桃大小的电球，电球表面的电弧在午间日光下持续地跳动着。

“我希望是能友好的交流。这种被雷劈的机会，多的是。”

妖兽在门缝内侧站定，四条腿在沙土层上碾出了两道浅痕。

它的头部朝门缝方向偏着，瞳孔在门缝的日光中缩成了一道细缝。它的嘴里挤出那串冰层开裂般的音节，比之前更短更利。“就是你劈的我。”

“嗯。你要展现你的价值。不然，我就送你雷劈套餐。”

妖兽在门缝内侧沉默了一拍。它的头部朝门缝方向偏着，瞳孔在门缝的日光中持续地缩着。

它的背部粗毛间隙里的冰晶在门缝附近的冷空气中生长得更快了，棱角分明的冰晶在午间日光下泛着一层冷白色的光泽。

它从角落里走出来，在棚屋内部缓慢地走了一圈，回到门缝附近的时候停住了。

它的嘴里挤出那串冰层开裂般的音节，比之前更短更利，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寒气从齿列间隙里涌出来。“原来就是这雷劈后，我才修为飞涨的。”

“那你劈吧。”

藏獒在门缝外侧蹲着，舌头从嘴角垂下来，搭在下唇边缘。它的头部朝门缝内侧偏着，瞳孔在午间日光下缩成了一道细缝。“你不怕？”

妖兽的头部从门缝内侧转过来，瞳孔在门缝的日光中缩成了一道细缝，齿列间隙里的寒气涌出来，在门板内侧凝了一层细密的冰花。“我不怕。反正又死不了，就当挠痒了。”

系统在她意识中响了一声。“它是不是想让你劈它啊？”

“好像是的。”她把掌心里的电球朝门缝方向推近了一指宽。

电球表面的电弧在午间日光下持续地跳动着，边缘的蓝白色光线照亮了门缝边缘的霜花。

妖兽在门缝内侧站定，四条腿在沙土层上碾出了两道浅痕。

它的背部粗毛间隙里的冰晶在门缝附近的冷空气中生长得更快了，棱角分明的冰晶在午间日光下泛着一层冷白色的光泽。

它的头部朝门缝方向偏着，瞳孔在门缝的日光中缩成了一道细缝。

藏獒在门缝外侧蹲着，舌头从嘴角垂下来，搭在下唇边缘。它的尾巴在身后缓慢地扫了一下，扫起来的沙粒落在旧布上。

“你劈啊。”妖兽在门缝内侧站定，四条腿在沙土层上碾出了两道浅痕。它的头部朝门缝方向偏着，瞳孔在门缝的日光中缩成了一道细缝，齿列间隙里的寒气涌出来，在门板内侧凝了一层细密的冰花。

“你让我劈，我偏不劈。”她把掌心里的电球收了回去，电弧在指缝间熄灭。右手从门缝边缘收回来，搁在膝盖上。

妖兽在门缝内侧沉默了一拍。它的鼻孔翕动了两下，头部朝门缝方向偏着，瞳孔在门缝的日光中持续地缩着。它张开嘴，从齿列间隙里喷出一团冰霜。冰霜穿过门缝，落在她的脸上，在脸颊上凝成了一层细密的白色霜花。

她愣了一下。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指腹沿着脸颊上的霜花摸了一遍。霜花干燥而细密，指腹触到的温度比预想的更低。她把手掌搁在面前翻过来看了一眼，指腹上沾了一层白色的霜末。

“你咋不躲呢？”系统在她意识中响了一声。

她从空间里把一条旧式毛巾从物资区取出来，用灵泉水浸湿，在脸上擦了一遍。霜花在湿毛巾的擦拭下从脸颊上脱落，毛巾表面沾了一层白色的霜末。她把毛巾翻了个面，在脸颊上又擦了一遍。

“你可真行。都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你还专往我脸上喷。是嫉妒我的美貌吗？”她把湿毛巾叠了两折，搁在膝盖上。

妖兽在门缝内侧甩了甩头，齿列间隙里的寒气涌出来，在门板内侧凝了一层新的冰花。“嫉妒个屁。你不劈就走。别耽误我修炼。”

藏獒在门缝外侧蹲着，舌头从嘴角垂下来，搭在下唇边缘。它的头部朝门缝内侧偏着，瞳孔在午间日光下缩成了一道细缝。“我看你咋修炼的，还能成人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