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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兽的头部从门缝内侧转过来，瞳孔在门缝的日光中缩成了一道细缝。“成人干啥。修炼好了，那可是能涨修为的。”

“那不还是妖。”她把湿毛巾从膝盖上拿起来，叠成三折，搁在旧布上。

系统在她意识中响了一声。“妖啊。你问问它是什么妖。”

“你是什么妖怪？”她蹲在门缝外侧，把手掌搁在膝盖上。

妖兽在门缝内侧站定，四条腿在沙土层上碾出了两道浅痕。

它的头部朝门缝方向偏着，瞳孔在门缝的日光中缩成了一道细缝。它的嘴里挤出那串冰层开裂般的音节，比之前更短更利。“我不是妖。我是寒冰妖狼。”

“什么？你说你是狼？你哪长的像狼了？”她蹲在门缝外侧，把手掌从膝盖上抬起来，沿着门缝内侧的妖兽轮廓比划了一下。

妖兽的体型比狼更粗壮，四肢更短，脚掌更宽，头部偏圆，耳朵尖立。它的背部粗毛间隙里的冰晶在门缝附近的冷空气中持续生长，棱角分明的冰晶在午间日光下泛着一层冷白色的光泽。

“可能不是一个品种吧。”系统在她意识中响了一声。

“我是寒冰妖狼。哪不像了？”妖兽在门缝内侧甩了甩头，齿列间隙里的寒气涌出来，在门板内侧凝了一层新的冰花。

藏獒在门缝外侧蹲着，舌头从嘴角垂下来，搭在下唇边缘。它的头部朝门缝内侧偏着，瞳孔在午间日光下缩成了一道细缝。“是不像哈。跟我以前见过的不一样。”

“就是不太一样。”她把湿毛巾从旧布上拿起来，翻了个面，搁在膝盖上。

妖兽的头部从门缝内侧转过来，瞳孔在门缝的日光中缩成了一道细缝。“没见识。”

系统在她意识中响了一声。“你被嘲讽了。”

“真的没见过。好吧，现在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姜暮烟。”她蹲在门缝外侧，把手掌从膝盖上抬起来，朝门缝方向伸出一根手指。

妖兽在门缝内侧站定，四条腿在沙土层上碾出了两道浅痕。

它的头部朝门缝方向偏着，瞳孔在门缝的日光中缩成了一道细缝。

它的嘴里挤出那串冰层开裂般的音节，比之前更短更利。“哼。疾风。”

“你叫疾风。这样，我呢，也不让人锁着你。你留在这个营地，帮我给藏獒们还有鹰隼其它能修炼的伙伴们，让它们也修炼。”她把手指从门缝边缘收回来，搁在膝盖上。

妖兽在门缝内侧甩了甩头，齿列间隙里的寒气涌出来，在门板内侧凝了一层新的冰花。“那你每天劈我一下。”

系统在她意识中响了一声。“这是爱上了被雷劈。”

“这是什么奇葩爱好？”她蹲在门缝外侧，把手掌从膝盖上抬起来，搁在旧布上。

妖兽的头部从门缝内侧转过来，瞳孔在门缝的日光中缩成了一道细缝。“感觉能让我的修为更近一步。”

系统在她意识中响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它们应该是成长到一定境界后，需要雷劫。就是传闻中的渡劫。”

“那我也没看出你变成人啊。”她蹲在门缝外侧，把手掌从旧布上抬起来，搁在膝盖上。

妖兽在门缝内侧站定，四条腿在沙土层上碾出了两道浅痕。它的头部朝门缝方向偏着，瞳孔在门缝的日光中缩成了一道细缝。“不需要。”

“我看你是不能吧。”她把手掌从膝盖上抬起来，朝门缝方向偏了一下。

妖兽在门缝内侧甩了甩头，齿列间隙里的寒气涌出来，在门板内侧凝了一层新的冰花。“劈不劈？”

“你教我就劈。你不教，我就不劈。”她把手掌从门缝边缘收回来，搁在膝盖上。

妖兽在门缝内侧站定，四条腿在沙土层上碾出了两道浅痕。它的头部朝门缝方向偏着，瞳孔在门缝的日光中缩成了一道细缝。“教可以。那它们学成什么样，那可不是我能控制的。”

“只要你肯教，它们就愿意学。”她把手掌从膝盖上抬起来，朝藏獒的方向偏了一下下巴。“学不学？”

藏獒在门缝外侧蹲着，舌头从嘴角垂下来，搭在下唇边缘。它的头部朝门缝内侧偏着，瞳孔在午间日光下缩成了一道细缝。“学。学不会，不会扣饭吧？”

“学不会，扣。”

铁链从棚屋立柱上解下来的时候，疾风在棚屋门口站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