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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实业这边……”

“实业不用动。”王文圣说，“我原本想的是，把几家公司的股权划到新公司里去，现在改主意了——不划了。”

“为什么？”

“划出去，钱就不好进去了。”王文圣说，“股市这边我会持续供血，工厂管理一定要跟上，不能让投资打水漂。”

王文林松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笑：“这个你放心，我亲自盯。”

“还有件事，比钱更要紧。”

王文圣顿了顿，声音沉下来。

“我们缺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王文林叹气，“我们参股和控股的工厂扩张很快，需要更多的人手。”

“招人。”王文圣说，一字一句，“一个不够就十个。钱能解决的问题，不要拖。”

他顿了顿。

“人才是拖不出来的。”

“好，我去办。”王文林应得干脆。

挂了电话，王文圣正想着，会议室的门又被推开。

谢青海快步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急色。

“老板，罗兵咸永道的合伙人约了明天下午见面。”

“好，你和我一起去。”

“另外……”谢青海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税务局那边，可能已经盯上我们了。”

王文圣抬起头：“什么意思？”

“我听到一些风声。”谢青海咽了口唾沫，“蓝海今年在股市赚了大钱，太扎眼。税务局可能会重点查我们的交易记录，确认我们没有逃税漏税。”

王文圣笑了。

不是苦笑，是真正放松的、带着点傲气的笑。

“那就让他们查。”

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

“我们的交易，每一笔都有记录。除了该交的税，我们一分不少。”

谢青海还是担心：“可他们如果故意找麻烦……”

“不怕。”

王文圣语气坚定，眼神亮得惊人。

“我们合法经营，账做得干净，就不怕查。”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

“反倒是这样更好——等他们查完，确认蓝海是家守规矩的公司，以后我们在香江做事，路会顺很多。”

谢青海怔了两秒，随即重重点头，眼里全是佩服。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