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王文圣点点头，没说话。

“我先在元朗堂口混。后来……敢打敢拼，现在混了个四九。手下有几个兄弟，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想跟着我混饭吃。”

他说着，声音低了下去。

“但是……阿圣，元朗的乡下地方，地盘都被老人占完了。我们这些后生，想争点利益，就得拿命去拼。”

“上个月，为了争一个场地的保护费，我兄弟被人砍了三刀。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大只强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王文圣把茶杯往他面前推了推，没接话。

大只强抬起头，声音发苦。

“我想给他们好日子，但我没钱。”

他看着王文圣。

“阿圣，我知道你发了。报纸上说你入主和黄，跟李半城平起平坐。”

“我这次来……是想求你帮个忙。”

王文圣身体前倾。

“你说。”

“我想买一艘大飞。”大只强一字一顿，“向内地走水，做水货生意。”

会客室安静了几秒。

王文圣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大只强，你知道做这行的风险吗？”

“知道。”大只强说，“被水警抓到，坐牢。被黑吃黑，没命。”

“那你还要做？”

“不做，连饭都吃不上。”大只强声音发苦，“我那些兄弟，最小的才十六岁。家里比我家还穷。进工厂，一个月几百蚊，够干什么？”

“走水货，一趟赚几万。我有门路，有兄弟，就差一笔启动的钱。”

他放下茶杯，双手撑着膝盖。

“阿圣，我不跟你绕弯子。我来找你借钱。不是白借，算你入股。赚了钱，给你分红。”

王文圣看着他。

这个曾经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的少年，现在眼里全是沧桑。

他想起那天下午，大只强塞回兜里的那两百块。

想起他脖子上的淤青。

想起那句——“我要是真干了，晚上睡不着觉。”

“大只强，”王文圣开口，“我可以帮你。”

大只强眼睛一亮，往前欠身。

“但是，有三个条件。”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