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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闻一个我看看。“

李啸林：“……“

“就现在。你闻闻我这办公室里，有什么罪恶没有？“

李啸林心说你这办公室里除了烟味就是烟味，哪来的什么罪恶。

但他还是装模作样地闭上了眼，仰起头，在空气里深深吸了一口。

然后他睁开眼。

“领导，您办公室里确实没有罪恶。“

周星星刚要开口，李啸林又接着往下说了一句。

“但是您烟抽太多了，对身体不好。“

周星星愣了。

常威在后头差点没憋住。

周星星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

笑得很大声，整个办公室都听到了。

“行！你小子嘴也损。“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行，先干着吧。住的地方常威给你安排好了。明天开始，跟着常威熟悉熟悉。“

李啸林点了点头。

“多谢领导。“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

“对了领导，我跟您说个事。“

“说。“

“我确实不能闻出罪恶。“

周星星挑了挑眉。

李啸林嘴角弯了弯。

“但是我可以闻出敌特。“

说完，他拉开门出去了。

周星星端着茶杯，愣了半天。

然后他看向常威。

“这人到底什么来路？“

常威摊了摊手。

“局长，我跟您说的，您一句都不信。“

周星星把茶杯往桌上一搁，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李啸林跟家人上车的背影。

“不是不信。“

他顿了顿。

“是不敢信。“

李啸林正式当上了公安。

头一个月，没什么大事。

巡逻、站岗、帮老太太找猫——虽然这年代的猫基本用不着找，都是自己抓老鼠吃的，但那老太太是政委他娘，该找还是得找。

李啸林倒也不急。

他知道，急什么，有系统在，敌特早晚会自己送上门来。

果不其然。

第二个月的第三天。

大清早的，李啸林刚进局子，就听见常威在办公室里摔杯子。

“妈了个巴子的！又跑了！“

李啸林走过去，靠在门框上。

“怎么了领导？“

常威抬头看见他，脸上的火气消了几分，但眉头还是拧着。

“昨晚又有一批电报信号，截获了但没来得及定位。那伙人鬼得很，每次发完就转移，咱们的人扑了三次，全扑了空。“

李啸林点了点头，没说话，转身往外走。

“你干嘛去？“

“抓人啊。“

常威一愣。

“你知道在哪？“

李啸林没回头，只摆了摆手。

“闻着了。“

常威：“……“

二十分钟后。

林吉市西郊，一间废弃的面粉厂。

李啸林站在门口，侧头看了常威一眼。

“里头四个人，两个在一楼，两个在阁楼上。手里都有家伙。“

常威眉头皱了起来。

“你怎么……算了我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