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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禁制被触动了。
墨玄猛地睁开了眼睛,黑暗中,他的瞳孔瞬间聚焦,神识如潮水般铺展开去,将整间石屋笼罩其中。
有人进来了。
一个人影。
门闩松动,木门被轻轻推开,又轻轻关上,门闩被重新插上,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了什么。
墨玄的神识扫过去,看清了那人——石兰。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不再是白天那件沾着雪和血的旧皮衣,而是一件雪白色的新皮衣,毛领蓬松,袖口镶着一圈白色的绒毛,腰间系着一条宽宽的皮带,将她的腰身勒得纤细。
她的头发散开了,不再编成辫子,而是披在肩上,深棕色的长发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光。
她的脸上没有灰尘,没有汗渍,干干净净的,在油灯微弱的光线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看样子是沐浴过了——在这寒冷的星球上洗个澡不是容易的事,大概是用雪水擦洗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一丝湿气。
墨玄的心跳漏了一拍,但他没有动。
他假装还在睡觉,眼睛闭着,呼吸均匀,心跳平稳。
他的神识却清醒得像猫头鹰,紧紧锁定着石兰的一举一动。
她在做什么?
是不是村里人派她半夜来杀人越货?
墨玄见过太多这种事——救命恩人被自己救的人反杀,因为恩人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他摸了摸枕边的佩剑,剑柄冰凉,剑身在黑暗中泛着幽冷的光。
如果有人敢动手,他不介意让这间石屋变成屠宰场。
石兰没有拔刀。
她甚至没有带刀。
她走到床边,站在墨玄面前,低头凝视着他。
她看了很久,久到墨玄差点忍不住要睁眼问她“你到底在看什么”。
然后,在墨玄的注视下(用神识注视,不是用眼睛),她缓缓地、一件一件地,脱下了衣服。
皮衣的扣子是骨制的,一颗一颗,解得很慢。
先是领口的扣子,解开了,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锁骨的轮廓。
然后胸口的扣子,皮衣的前襟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衣,里衣很薄,能隐约看到里面饱满的曲线。
皮带解开了,皮裙从腰间滑落,堆在脚边,露出浑圆的臀部和结实的大腿。
皮裤也脱了,叠好,放在床边的木凳上。
最后是里衣,她从下摆往上掀起,先是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腹肌的线条清晰可见;然后是肋骨,一根一根的,在皮肤下若隐若现;然后是胸前的两团柔软,在黑暗中白得晃眼,饱满、挺翘、微微颤动;最后是肩膀和手臂,肌肉线条流畅,不粗壮但很有力量。
墨玄的神识全程“观看”着这一切,看得气血逆流,仙台疯狂旋转,邪火在小腹处翻涌,烤得他口干舌燥。
他咬紧牙关,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拼命告诉自己——你是仙人,你是来采药的,你是来找阴极草的,你不是来搞对象的。
石兰脱光了衣服,在黑暗中站了片刻,冷得浑身发抖,鸡皮疙瘩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脚踝。
她双手抱胸,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掀开墨玄的被褥,光溜溜地钻了进去。
她的动作比较生硬,完全没有经验。
先是碰到了墨玄的腿,像被烫了一下缩回去;然后碰到了墨玄的手臂,又缩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僵在那里,不敢动,心跳声大得墨玄隔着三尺都能听见。
一看就是未经人事的雏,连怎么靠近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