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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剑峰，听剑阁。

陈凡收起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他的伤又好了几分，灵力也恢复到了七成。他抬头看着夜空，星星稀疏，月亮被云遮住了大半。他的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可他不知道不安从何而来。他摇了摇头，不再多想，走进修炼室，盘膝坐下，开始调息。

夜风呼啸，天剑峰的山风吹过听剑阁的院墙，带起灵松的枝叶沙沙作响。月光洒在院中，照出斑驳的树影。陈凡闭着眼睛，心神沉入丹田。他的修为在缓缓提升，剑心在轻轻跳动。他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他必须尽快突破元婴，必须变得更强

碧云阁

碧云山脉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幽深，云雾缭绕间，山门上的“碧云阁”三个大字泛着淡淡的灵光。北苍炎落在山门前

碧云阁的弟子认出了他，连忙进去通报。片刻后，碧云阁阁主亲自迎了出来，一袭青衫，面容清冷，元婴五层。她没有多问，只是侧身让开。“北兄，请。”

北苍炎跟着她穿过几道回廊，来到后山一座幽静的院落。院中种着几株千年灵松，树下有石桌石凳，桌上摆着灵茶灵果。碧云老祖正坐在石凳上，手里端着一杯茶，茶还冒着热气。他看起来七八十岁，面容清瘦，目光深邃，元婴六层。他看见北苍炎进来，站起来，抱拳行礼。

“北兄，深夜来访，有何要事？”

北苍炎没有寒暄，开门见山。“碧云兄，老夫来履行承诺。天道之气的位置，老夫告诉你。”

碧云老祖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放下茶杯，示意北苍炎坐下。“北兄请坐，慢慢说。”

北苍炎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他的目光变得深邃，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又一下。沉默了许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七百年前，老夫还是筑基修士的时候，曾经在虚空海的一处遗迹中，发现了天道之气。”

碧云老祖的瞳孔微微收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那处遗迹很隐蔽，藏在虚空海深处的一片空间裂缝中。老夫当年是被一头海妖追杀，误打误撞闯进去的。遗迹中有一座古老的祭坛，祭坛上悬浮着一缕青色的气体，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老夫当时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它散发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威压。”北苍炎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回忆一场遥远的梦。

“后来老夫翻阅古籍，才知道那是天道之气——凝聚天道元婴的关键之物。有了它，突破天道元婴的概率至少增加五成。天道元婴啊，那可是千年难遇的存在。老夫当时兴奋得几天几夜没睡着，以为老天爷眷顾北家，眷顾老夫。”

碧云老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可他强压着心中的激动，没有打断北苍炎。

“可那遗迹中有禁制，还有一头四阶妖兽在祭坛旁边沉睡。老夫一个筑基修士，连靠近祭坛都做不到。那次能活着出来，纯粹是运气好。老夫误打误撞触发了遗迹中的传送阵，被传了出来。如果慢一步，老夫已经死在里面了。”北苍炎的眼中闪过一丝后怕，那是七百年前的记忆，可至今仍历历在目。

碧云老祖点了点头。“筑基修士面对四阶妖兽，确实是九死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