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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苍炎继续说。“后来老夫突破金丹，修为到了金丹九层，准备了多年，带着底牌再次去那处遗迹。老夫本以为，以金丹九层的修为，加上精心准备的底牌，应该有很大的把握能拿到天道之气。可老夫错了。”

他顿了顿，眼中的后怕变成了恐惧。“遗迹中的情况，比老夫上次去时更加危险。那头四阶妖兽还在，可它旁边多了一头五阶妖兽。两头妖兽，一大一小，像是父子。老夫上次去的时候，那头五阶妖兽不在，所以只看到一头四阶。这一次，它在。老夫差点死在里面。”

碧云老祖的脸色变了。五阶妖兽，相当于人类化神天君。那是他都不敢招惹的存在。

“老夫拼尽全力才逃出来，保住了性命，可也受了重伤。从那以后，老夫再也不敢去了。天道之气虽然诱人，可命更重要。”

北苍炎说完，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回忆还是因为恐惧。

碧云老祖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心中在盘算。五阶妖兽，那不是他能对付的。可他碧云阁不止他一个元婴，还有阁主，。如果联手，未必没有机会。而且，北苍炎既然敢把这个秘密告诉他，说明北苍炎已经有了对付那两头妖兽的办法。

“北兄，你现在告诉老夫这个秘密，是想让碧云阁帮你对付那两头妖兽？”碧云老祖的目光变得锐利。

北苍炎点头。“是。老夫一个人吃不下那块肥肉，碧云阁也吃不下。可如果我们两家联手，我们两家联手，再请几位熟悉的散修元婴，未必不能成事。”他顿了顿，“当然，前提是我们先杀了陈凡。老夫答应过你，事成之后，天道之气碧云阁可以分一份。老夫说话算话。”

碧云老祖的眼睛眯了起来。“北兄，你就不怕老夫知道位置后，撇开你单干？”

北苍炎笑了，那笑容很冷。“碧云兄，你不会。因为你知道，单靠碧云阁，吃不下那块肥肉。那两头妖兽，一头四阶，一头五阶。你碧云阁虽然实力不俗，可要对付五阶妖兽，还差得远。而且，老夫虽然把位置告诉了你，可那遗迹中的禁制，只有老夫知道怎么破解。没有老夫，你们进不去。”

碧云老祖的脸色微变。他盯着北苍炎看了很久，然后笑了。“北兄果然老谋深算。好，老夫答应你。先杀陈凡，再取天道之气。事成之后，天道之气碧云阁取三成，剩下的归你。”

北苍炎摇头。“五成。碧云阁五成，老夫五成。”

碧云老祖沉吟了片刻，点头。“可以。”

两人击掌为誓。碧云老祖的脸上露出笑容，亲自送北苍炎出门。北苍炎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他的脸上满是笑意，心中盘算着如何对付陈凡。有了碧云阁的暗中相助，他的胜算又大了几分。

他不知道的是，碧云老祖站在山门前，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天道之气，五阶妖兽，北苍炎，陈凡——这些棋子，都要好好利用。他不会让北苍炎独吞天道之气，也不会让陈凡活着离开北域。他要的，是全部。

北苍炎飞在夜空中，夜风呼啸，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他的心中在盘算，天道之气的事他隐瞒了七百年，从不敢告诉任何人。不是他不信任别人，是他不敢。天道之气太珍贵了，珍贵到足以让化神天君都动心。如果消息泄露，北家会立刻成为众矢之的。那些隐世的老怪物，那些大宗门，都会蜂拥而至。北家守不住，也分不到。所以他把这个秘密压在心底，压了七百年。

七百年前，他还是一个筑基修士，年轻气盛，意气风发。他以为自己得到了天大的机缘，以为自己能凭此突破天道元婴，带领北家走向辉煌。可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那头五阶妖兽，像一座大山，压在他心头，压了七百年。他试过很多次，每次都以失败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