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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锅甩的,本泽马隔着半个地球接得都没意见。
又东拉西扯唠了几句,那点生分劲儿就散了,两人渐渐熟络起来。
“对了,我的新剧快要播了,年年,你要不要表示表示?”
“什么意思,我能怎么表示?”
“快乐大本营啊。”
薛沁白了他一眼,那一眼半点杀伤力没有,反倒甜丝丝的,“千万在线的王牌剧宣直播综艺,多少剧挤破头想上。”
“来啊,我欢迎啊。”
薛沁一下子有点激动,抬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谢年十分配合地装出吃痛的样子。
“那一千万的坑位费,我的剧小成本,真上不起啊,能不能打个折嘛,谢年哥哥~”
她拖着尾音撒娇,清清淡淡的一张脸做出这副表情,反差得要命。
“害,就这事啊。”
谢年大手一挥,“你的剧,不收费。”
“啊!真的假的,我可当真了嗷!”
“真的。”
妈的。
谢年面上云淡风轻,心里恨不得给自己来一巴掌。
一句话,又给公司“省”了一千万。
前两天刚跟予总私会,人家还苦口婆心给他传授流量变现的道理,结果这才转头,他就又忘了。
谢年啊谢年,这美人关就这么过不去吗!
“对了,你那两期快本我都看了,超喜欢。”
薛沁来了兴致,“就那个开关游戏,我猜了好久好久,猜到三更半夜都睡不着,最后实在没忍住,跑去悦音搜破解之法,等我知道答案是看你嘴的时候,我整个人都麻了。”
谢年笑了。
这个沁沁,比他想象中性格还要好,还要可爱,看着清清冷冷安安静静的,骨子里原来是个5G冲在第一线的网瘾少女。
何以坤一直在旁边竖着耳朵听,这会儿忍不住插进来:
“年哥儿,还有没有类似的游戏,我也想玩!”
“对啊,我也想玩!”
薛沁跟着附和。
谢年沉吟片刻,看看坤坤,又看看沁沁:
“有是有,但是这游戏只能告诉一个人,不然就没意思了。”
何以坤看看薛沁,又看看谢年,秒懂,非常有眼力见地往座椅里一缩:
“得,我走还不行嘛,我什么都听不见。”
谢年和薛沁对视一眼,都乐了。
何以坤嘴上嘀咕,声音压得极小:
“不是说你俩头一回见面吗,我怎么感觉……你俩是一对呢。”
这话谢年听见了,没理。
薛沁没听见。
她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主动侧过头,把右耳凑了过来:“快告诉我。”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谢年凑了过去,附在她耳边。
离得近了,他才真切地觉出这姑娘的皮肤有多好,白,是那种透着薄粉的冷白,耳廓白里透红,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边缘一层细细的绒毛,被机舱顶灯一照,几乎是透明的。
他只要再往前半寸,就能一口轻轻咬住。
一股清淡的、像是刚洗过的棉质衣衫混着沐浴露的气息,若有似无地钻进鼻子。
“这个游戏叫黑魔法。”
“打个比方,一屋子东西,我先到屋外,你们在屋里指定一件,等我回来猜,你是我的内应。”
“大家挨个指东西问我是不是,怎么作弊呢......”
“就是当你指了一件黑色的东西之后,你再指的下一件,就是正确答案。”
“明白了吗?”
薛沁点点头,许是怕没领会透,又反过来凑到他耳边,小声问:
“是不是这样,你是答题的,屋里所有人都能提问,还是只有我一个人提问?”
她说话时的热气轻轻扫过耳廓,温温的,痒痒的,一直痒到心里头去。
谢年有点舍不得退开,索性又换了个方向,重新贴回她耳边:
“严格来说,只让你一个人提问最保险。她们也能问,但你必须是最主动的那个,不然正确答案被别人抢先指了,不就穿帮了。”
薛沁还想再问。
谢年也压根舍不得从她耳边挪开。
然后,意外就这么发生了。
她大概也是凑得急了,想接着往下问,身子往他这边一倾,仰起脸的瞬间,那两片淡色的、柔软的唇,毫无预兆地印上了他的唇。
是她主动的。
温软,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
谢年整个人动都没动,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时间像是被谁按下了慢放。
也就一两秒,薛沁像被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去,垂着眼,睫毛抖得厉害,耳根“唰”地红透了,一直红到脖颈,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死死攥住安全带的边角。
机舱里光线昏暗,侧机位的镜头压根没往这边转。
这一幕,唯一的目击者,是旁边那位号称“什么都听不见”的何以坤。
他眼罩拉到一半,正好眼睁睁看着右边俩人贴上了,吓得赶紧把眼罩往下一拽,整个人往座椅里一瘫,闭目养神,心如擂鼓。
我什么都没看见。
我什么都没看见!
这尺度也太大了!
这进度也太快了吧!
说出去谁信啊!
节目刚开始录,连第一站卡萨的影子都还没见着呢,五哥和三姐,就这么亲上了?
哎呦我天。
不行了不行了,俺要憋出内伤了。
谁来跟我一块儿,守护这个惊天大秘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