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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拿古代海怪传说碰瓷，有人说圆心血赚，出海后完了”。

大壮看见后气得脸黑了：

“我这是尊重海况！什么叫完了？”

周教授问：

“那你还抱样本架干什么？”

“它晃得厉害，我保护设备啊！”

事实上，样本架是焊死的，比他站得稳多了。

江屿让人放出第二枚探头。

这一次，探头下方加了三片阻力板。它沿圆环边缘下到三十米后，回传画面里出现大量向下拉长的白色颗粒。

那些不是气泡，是海水中的浮游物。它们全在朝同一个方向下沉，速度快得像下雨！

严博文把漂流浮标轨迹接进来：

“三组水流都在给海眼补水。表层从东南来，中层从东来，深层从西北来。画师记录的三段路，最后全汇到这里！”

江屿盯着圆环边缘。

系统地图里的银色痕迹仍然断断续续，却不再是一条横线。它正在向下延伸，深度超过现有声呐显示范围。

草，这不是外海入口那么简单。

它更像一口竖在海里的井！

设备组开始准备低光机器人。

这是问海号首航前专门加装的深水设备。机器人没有高功率照明，只靠低光镜头、被动声呐和一根细通信缆工作。

江德厚看了一眼吊架角度：

“别从船尾直放。浪会把缆线拍到推进器。”

设备组立刻换到右舷导向轮，又给通信缆加了两处限位。

机器人下水后，没有直接进入圆心。江屿让它从下沉水柱外缘斜切，始终保持三十米横向距离。

十米，二十米，四十米。

画面越来越黑。

到了六十米，水中的白色颗粒已经连成一片。机器人明明在开侧向推进，仍被下沉流拖得不断偏转。

设备员急得额头冒汗：

“横向距离只剩十八米！要不要收？”

“先减推力。”

“减了会被吸进去！”

“它现在是在和水流硬顶，越顶越偏。”

江屿指向实时流向：

“关右侧推进，左侧只留三成。让它顺着水柱外缘转半圈。”

设备员照做。

机器人原本歪斜的姿态立刻稳住，沿着圆形水柱转了起来。横向距离不但没缩小，反而重新拉回二十五米。

水文组负责人看得头皮发麻：

“它在绕着下沉流走！”

直播间又是一片惊叹。

“别人怕被吸进去，江屿直接拿海眼当环岛开！”

“这就是专业吗？我刚才已经替机器人写遗书了！”

“问海号的设备首秀没塌房，稳得离谱！”

机器人继续下潜。

七十米时，被动声呐上出现一道横向反射。长度接近二十米，高度却只有四米多，悬在水柱中央。

它

设备员刚想提高画面亮度，江屿直接否了：

“保持低光，绕到侧面。”

机器人贴着外缘转过三十度。

镜头中的黑暗突然有了边界。

一块巨大黑色平面横在八十米深处，表面没有反光，也看不见接缝。机器人继续移动，一排被黑色物质包住的方形开口逐个出现。

周教授猛地站了起来：

“那是舷窗！”

严博文把轮廓完整拼出，声音都变了：

“不是平面……是一整面船舷！”

机器人镜头向上抬起。

黑色船舷上方，没有桅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