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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挺快。”黑衣男人从角落阴影里站出来，手里还攥着另一把匕首。

沈枫没说话，拔刀的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刀背磕在男人手腕上，伴随着“咔嚓”的骨裂声，匕首脱手飞出。他反手将长刀架在对方脖子上，猩红的瞳孔里没有丝毫温度：“谁派你来的？”

“灾……”男人刚吐出一个字，突然狞笑起来，左手的匕首直刺沈枫心口。

沈枫的眼神更冷了。他甚至没躲，任凭匕首划破胸口的皮肤，同时左手如铁钳般锁住对方手腕，猛地向后一拧——男人的整条胳膊以诡异的角度反转，惨叫声刺破电梯的封闭空间。

“聒噪。”沈枫挥刀，血线在男人脖颈上绽开。他用指尖抹掉刃口的血迹，动作带着种近乎病态的优雅，仿佛在擦拭一件艺术品。

电梯门刚好打开。另一个黑衣男人冲进来，手里的M1911A枪口闪着冷光。沈枫侧身避开子弹的瞬间，一记手刀劈在对方持枪的手腕上。枪掉在地上的同时，他的拳头已经砸在男人的喉结上。

“咔嚓。”

男人的脖子以不自然的角度歪着，软软地倒在地上。沈枫弯腰捡枪，手指摩挲着冰冷的金属枪身，突然低笑起来——这股血液里的兴奋感，比砍翻灾兽时更强烈。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滴滴”的轻响。他抬头，看见定时炸弹的红色数字正在倒数：3，2，1……

“轰隆！”

电梯轿厢被炸得四分五裂，钢铁碎片混着火焰飞射而出。守在电梯口的男人对着耳麦轻笑：“搞定。”

话音未落，一柄长刀突然从火光里飞出，精准地刺穿他的胸口。男人僵在原地，看着沈枫从废墟里走出来，白T恤被硝烟熏得发黑，胸口的伤口却在快速愈合，猩红的瞳孔在火光中亮得吓人。

“你说……谁搞定了？”沈枫拔出长刀，血珠顺着刃口滴落，在地上汇成小小的溪流。

男人想说什么，却只能咳出带血的泡沫。沈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倒下，转身时，楼梯口和安全通道同时冲出两个黑影。

“来得正好。”他舔了舔唇角的血，突然冲了上去。

一脚踹飞左边男人的同时，长刀已经捅穿右边那人的心脏。拔刃的瞬间，他反手将尸体挡在身前，挡住了另一记偷袭的匕首。“铛”的一声，匕首刺在尸体背上，沈枫趁机矮身，刀光扫过对方的脚踝。

惨叫声中，最后一个男人突然疯了似的扑上来，死死抱住沈枫的腰。“同归于尽吧！”他扯开外套，露出缠在腰间的炸药，大拇指扣住了手榴弹的保险栓。

沈枫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能感觉到对方怀里传来的冰冷触感，以及那根即将被拉开的金属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