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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失控了，会不会像那些失去理智的灾变者一样？会不会……伤害到小冉？

沈枫关掉电脑，走到客厅时，江小冉的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轻轻推开门，看见她抱着那只兔子玩偶，眉头微蹙，像是在做噩梦。

他在床边站了很久，伸手想抚平她皱起的眉，指尖快碰到时又收了回来。

“晚安，小冉。”他轻声说，转身带上门……

……

扞火者基地的走廊里，宋时染挽着陈义的胳膊，听着身后陆子川和邱墨辞的拌嘴，忍不住笑出声。“你说他们俩，什么时候才能不掐架？”

陈义低头，机械眼的虹光映在她脸上：“等陆子川发现墨辞是女生的时候。”

“嘘——”宋时染捂住他的嘴，“别乱说，墨辞不想让人知道。”

邱墨辞是两年前加入122小队的，顶着利落的短发，穿着宽松的工装，谁都以为她是个沉默寡言的男生。

只有宋时染偶然发现她藏在枕头下的长发，和深夜里偷偷抹眼泪时念叨的“姐姐”。

“查到了。”邱墨辞的平板突然亮起蓝光，她推了推眼镜，声音平静无波，“沈枫，雨捷集团董事长许夕的独子。”

“许夕？”陆子川吹了声口哨，“那个传说中43岁长得像20岁的冰山美人？全市第一的集团继承人，居然住老旧小区？”

陈义摸着下巴笑了：“越来越有意思了。”

“雨捷集团可是出了名的看人品。”宋时染歪头，“听说他们的员工福利能让其他公司的人哭晕在厕所。”

“难怪沈枫那小子一身本事，却跑去加云公司面试。”陆子川恍然大悟，“合着是体验生活来了？”

邱墨辞没接话，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屏幕上跳出沈枫高中时的照片——穿着蓝白校服，站在篮球架下，江小冉踮脚给他递水，阳光落在两人脸上，笑得比夏花还灿烂。

她的指尖在照片上停顿了很久，才关掉屏幕，轻声道：“各回各家吧。”

“哎，等等我！”陆子川追上去，“你家远，我送你……”

陈义看着两人的背影，突然对宋时染说：“你觉不觉得，陆子川对墨辞有点不一样？”

宋时染笑着捶了他一下：“你管人家呢，先管好你自己。明天还要去见沈枫，准备好说辞了吗？”

“放心。”陈义搂住她的腰，机械臂泛着温柔的光，“保证让他心甘情愿加入122。”

……

夜色渐深，城市在雨后天晴的月光里渐渐沉睡。沈枫躺在沙发上，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呼吸声，手里摩挲着父亲留下的刀鞘。

“爸，我好像找到线索了。”他轻声说，“你放心，我会查清楚的。”

窗外，一颗流星划破夜空，坠向城市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