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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公中告急林家银钱再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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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名下哪来五千两现银?”平儿将笔搁回砚边道:“将来有人核对私房,这一行仍要露出缺口。”

“露缺口也比今日断供强。”凤姐把存单递给贾琏道:“你去恒泰办兑取,别叫旺儿拿整张五千两的票进府,寿宴欠款由外柜付,各房月钱明日照发。”

贾琏将存单收入袖中,朝吴新登交代道:“银库只收余款与三张兑票,来源写西河街柜上短借,谁来问也照此回复。”

平儿看着两人把兑取之事定下,转身去收桌上的月例名册,凤姐叫住她道:“明日发钱时你亲自盯着,各房签收仍按旧例,潇湘馆那份先送,别叫林丫头从迟早上挑出话来。”

“月钱早发一日,她未必只看自己那份。”平儿抱起名册道:“三姑娘近日也在核各房支领日期,公中忽然有了银子,总要有人问庄租何时进京。”

“问便说我典了首饰。”凤姐把腕上赤金镯褪下来,连同两支簪子放进匣中道:“东西送去当铺,真换三百两回来,有实票在手,她们便不能说我全是空话。”

次日清晨,各院积欠的月钱一并发下,紫鹃领回潇湘馆份例时,先看了票面日期,又问送银婆子道:“上月说庄租未到,今日各房同时补齐,可是南庄银车进府了?”

婆子把签收册递过去道:“平姑娘只说奶奶典了首饰,又从外头借了银子,姑娘在这里签名便是,余下的小人也不知道。”

黛玉没有拒领月例,只让紫鹃在签名下另注一句,承和十五年正月十二补发前月所欠,实收足数。

“姑娘既知道这银子来路可疑,为何还收?”紫鹃把名册交还婆子,待人出去后才问道:“若真动了林家的存银,我们用了这份月钱,岂不叫他们拿来堵话?”

“这是荣府按例该发的月钱,来源由掌银之人负责。”黛玉将绛纹旧玉放在案上,玉面新浮出的字尚未闭合,只写到林氏息银兑取五千两,转入西河街柜。

雪雁看着那行字道:“账簿已经记下,姑娘现在便可去找老太太,截住这笔银子。”

“兑取已经发生,银子却没有写明最终落处,眼下去问,他们只需把余银送回票号,再说是一场误办,寿宴欠款与各房月钱便都查不清。”黛玉把各房发放日期另抄一页道:“紫鹃去问厨房与针线房,今日收到的是现银还是兑票,雪雁查潇湘馆送来的银锭字号,别惊动管事。”

紫鹃收好纸页道:“若其中有一张兑票已经付给外头商户,便算银钱落地了么?”

“须把林家存单,票号转手与商户收讫三处接起来。”黛玉将旧玉重新压在琴谱下道:“我没有引他们动这笔钱,也早已声明不得私用,他们仍选择照旧路挪取,便该让每一步都留下自己的日期。”

临近午时,雪雁带回银锭拓号,紫鹃也从厨房问得米行收到一张八百两兑票,票面却写着恒泰票号西河分柜承兑。

平儿随后借送签收册来到潇湘馆,进门先看过紫鹃身后的丫鬟,才将一张抄下的兑票号码放在茶盘底下道:“林姑娘若要查今日发下的月钱,莫只盯着荣府银库,那里从头到尾只进了一千七百两。”

黛玉把纸条与雪雁拓下的银号并在一处道:“余下三千三百两去了哪里?”

平儿把茶盘推到她面前,指尖点在恒泰二字旁道:“这五千两没有进荣府银库,先入了西河街的恒泰票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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