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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2章 整个人懵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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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摸出手铐,弯下腰——

地上那人眼神“唰”地变了!凶光毕露,刚才的怂样全没了,像条绷紧的毒蛇。

装的!全是装的!

黄兴猛一翻身,抄起匕首,手腕一翻,直奔原汝咽喉捅去!

“砰!”

枪声炸响。

子弹贴着原汝衣领擦过,钻进黄兴右小臂,血花“噗”地喷出来。

刀再次脱手,当啷落地。

原汝收枪、抬脚、踩住刀背,动作一气呵成。他办案这么多年,早摸透这种亡命徒的路数:不搏一把不甘心,搏赢就活命,搏输——就认栽。

可惜,他从不给对方搏的机会。

警灯由远及近,几辆警车横刹在路边。龙军带人冲下来,团团围住地上哀嚎的黄兴。

“原队!你咋样?!”龙军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手按在枪套上,眼睛瞪得溜圆。

他太清楚原汝是谁了——省厅点名要的人才,市局借来的宝贝疙瘩。要是真在这儿磕破点皮,他和杨局一块儿得写检查!

“没事。”原汝把枪插回腰后,指着地上捂着手臂惨叫的黄兴,“他拿刀扎我,我开了枪。先送医院止血,别让他流死了。”

龙军上下扫了他三遍,见衣服齐整、头发都没乱一根,这才抹了把汗:“快!抬担架!送最近的医院!”

“得嘞!”

几个年轻警察立马应声。

原汝转过身,走到徐馨旁边,声音缓了下来:“吓着没?”

“没!”小姑娘摇摇头,小手还捂着耳朵,“大哥哥早跟我说过可能会有动静,我提前堵严实啦!”

“嗯,机灵。”

原汝揉了揉她脑袋,没再多说。

徐馨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大哥哥你刚才……像超人一样!我都看见他举刀了,你手一抬,‘砰’一下就把他打趴了!”

原汝没接话,只是又轻轻拍了拍她肩膀。

……

几天后。

苏市。

市局审讯室。

“叫啥名字?”

“黄兴。”

“多大了?”

“二十四。”

“男的?”

“对,男的。”

……

验完所有项目,黄兴一条条全对上——身高一米七整,脚掌扁平没弧度,身上一根阴毛都没有。现场留下的脚印、体液,样样跟他是严丝合缝的匹配!

铁证摆在这儿,他压根没扯皮,竹筒倒豆子,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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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啥非得杀人?”

原汝坐在审讯椅上,盯着对面那个手臂还缠着纱布的黄兴问。

那枪打得刁钻又稳当,骨头没碰着,大血管也躲开了。看着吓人,其实早不碍事了,就等伤口慢慢收口。

“原队长,你听过‘杀上瘾’这回事没?”

黄兴脸色还是发白,可面对原汝的追问,半点没哆嗦,反倒像聊天气一样平静。

“有天我路过室友桌边,看见一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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