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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说过,您可以让我来和他交涉……您现在把他惹恼了,这是个看似弱小温和,实则很聪明的人类。”
而且不知道因为什么,他现在攻击性很强,看起来很生气。
红鱼没有开口,死不瞑目地瞪着李元莫,鱼眼阴沉又委屈。
“不必与我交涉什么,至少目前为止,我们的目标依然一致。我说这些,也不过是想证明,我远比你们想得有价值。”李元莫微笑道,“我简直受够了这一切。”
“……你想怎么样。”红鱼郁闷地问道。
“继续调动记忆光点,但这次,按我的要求来。”李元莫道,“找有章鱼和绿眼睛黑雾出现过的记忆,越多越好,沙成礼不是主谋,真正的关键在这个家伙身上。”
下一秒,沉寂的光点裹挟着狂风再一次从地面升起,漫天星子围绕李元莫盘旋,有些像是活物般亲昵地凑到了他的唇前,轻轻一触。
——
记忆中的李元莫听到有人在喊他,放下喝了一半的水离开了房间。
正在打扫家务的粉色章鱼立刻放下爪里的鸡毛掸子,走上前卷起了他的杯子。
旁观的鲸饮试图缓和与李元莫的关系,开始没话找话:“这只章鱼是你的宠物吗?胖男人的记忆里为什么会出现你的影象……等等,它看起来要做坏事了。”
李元莫喃喃道:“什么?”
下一秒,大章鱼愉快地用嘴巴贴着杯子,顺着李元莫留下的淋漓水痕,把他剩下的水喝光光,然后贴心地重新倒了半杯。
李元莫:“……”
鲸饮:“又是些无关紧要的记忆。”
场面倏然变化,一人一鱼面前出现了雾蒙蒙的水汽,在一间狭窄的浴室里,正在洗澡的李元莫看着水龙头越来越小的水流,皱着眉擦身。
“小鱼,水变小了,去水箱看看水是不是不够了。”他喊道。
正缩在浴室门前看书的大家伙轻盈地起身,去看房顶的外接水箱,里面的储水很多,足够它一会儿泡个舒服的睡前澡。
它用触爪拨弄了一下水波,弯了弯小圆眼,对浴室里的人喊道:“莫莫,没有水了。”
小红鱼:“它会说话,你养了一只异能动物吗?水明明还有很多,它好像不太聪明。”
李元莫抿着唇一语不发,似乎已经意识到浴室里的青年接下来会说什么。
“快进来,一起洗!”浴室里的李元莫快速给自己打了一遍香皂,“帮我擦个背。”
粉嫩的八爪鱼得到了应许,眼神湿漉漉地抱着自己心爱的沐浴露,钻进了浴室里。
顺便把特意拧紧的水管恢复了原样。
“它不聪明吗?”李元莫反问道,“没有谁比这家伙更聪明了。”
鲸饮没说话,用鱼尾把一颗光点扫进了李元莫身体里。
顷刻间,天旋地转,李元莫鼻尖嗅到了一股水汽与血腥交杂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