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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地球强者倒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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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祷的愿线立刻收紧,免得新肺被两边供能撕开。救援舰也咬住索端。中年修士悬在两股力量之间,胸口第一次出现一高一低的杂乱起伏。

“停哪边?”霜刃问。

中年修士抬起发抖的手,指向神殿:“停愿海。”白线没有熄。

“替代肺路还没稳。”曜祷说。

“我说停。”

地球老剑修朝愿线出剑,十四名守桥者迎了上去。

其中一名守桥修士忽然垂下剑。

站在对面的地球剑修是他姐姐。第一轮交锋时,他在她肩上开了一道伤,她也在他白金外甲上留下两处剑痕。

姐姐擦掉肩头的血:“让开。”

年轻守桥者没有叫她姐姐:“后面的人会死。”

“是他自己要走。”她用剑尖点向中年修士。

“停愿海”三个字仍亮在公屏上。曜祷没删,所有守桥者也都听得见。

年轻守桥者退到愿舱边缘:“这一剑,我不挡。”

“帮我?”

“也不帮。”

旁边的人立刻补上空位,姐姐则从尚未合拢的缝里穿过,把剑尖压到新肺外的愿线。

白线向内凹下去,新肺也跟着收缩。中年修士脸色瞬间发紫,临时炉还差最后一格压力。

姐姐的剑停住了。曜祷看着她:“你看见结果了。”

“我看见了。可这不能成了你一直扣着他的理由。”

“现在放,他会死。”

“那就帮这个破炉稳下来。”

曜祷仍守着自己熟悉的安全端。他不肯把一个活人交给刚焊成的炉,地球也不肯接受只有他能决定何时安全。

一名护炉修士被白金剑切中腹部。愿海顺着伤口止住血,他捂着伤转过身,仍把真元送进气血炉。

太阳风把整片战场推远十余米。救援舰为保牵引索跟着侧移,舰尾撞上白金柱,外甲凹下一大片。

两名地球修士被撞出阵形。年轻修士暂时离开守桥位,用星轮接住其中一人,把他推回地球舰侧。

老剑修刚落稳便问:“还救我们?”

“我守桥,又不守着你掉进太阳。”

老剑修回身挥剑。年轻修士看清了刃路,却漏了对方故意放松的剑穗。丝穗缠住白金腕甲,两个人被猛地扯近,额头撞在一起,鼻血同时漂了出去。

愿海替年轻修士止血。老剑修只能自己用袖口擦。

“这就有点不公平。”

“你也能申请。”

“打完再说。”两柄剑再次分开。

“稳压五息!”炉边医修喊。

救援舰主炉把最后一股热灌进临时肺路。炉壁裂开两条细纹。接不住,中年修士会死,舰内供血的三名医修也会被反冲拖倒。

中年修士看见裂纹,也看见炉后的三双手:“现在松开,会怎样?”

“你先死。”第一名医修喊。

“那别松。”

第三名医修按着震得发抖的开关:“我怕。”

中年修士闭了闭眼:“我也怕。”

三双手都没有松。

中年修士闭上眼,再一次对曜祷说:“停。”

曜祷仍没有放开愿线。

北磁那艘运输舰早在气血炉推出时便重新起飞,此刻终于绕过白帆,进入长桥外的公开画面。闻照野仍被三条束带固定在低轮后板上,止戈绑在左掌,伤势没有一处恢复。

止戈能斩愿线,可中年修士还隔着一整段长桥。闻照野没有第二心跳,也没有隔空出剑的路。

昔日同袍的剑,在太阳风里全面撞在一起。

同一刻,圣歌越过四十多万公里,钻进月背的机械邀请。

问天使右眼里的十盏本地灯同时短闪:“保持连接,等待安全。”

维护者、第二灯舰和只会报温度的普通灯,突然说了同一句话。

问天使停住三轮维修板。右膝裂轴在余震里轻轻错位,断臂硬盒仍被两道锁与维修牌压在核心外膜上。

十盏灯的身体动作明明不同。有的还在补舱,有的抱着机械印,有的只按温度开合;发出的句子却变成了同一个节拍。

过去,一次长闪和两次短闪里有害怕、有拒绝,也有单纯的灯坏了。现在,十种生命和工具都在用圣庭的声音等待安全。

问天使第一次无法从一句话里判断,谁在请求继续,谁已经失去了自己的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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