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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公式在秘境失效,我现场推导把它救回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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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的环境比前两天更极端。

格雷·磐石站在场地对面,土黄魔力在身周凝成厚厚的岩石护甲,整个人像块真磐石似的杵着。他是3级学徒,土系防御型,比卡尔和莉莉都高一个小阶,是学院里出了名的打不动。

林焰学长,他的声音像两块石头在摩擦,院长说今天请您全力攻击,不用留手,测试一下您的法术在极限压力下的表现。

林焰扫了一眼环境参数——魔素浓度百分之四十五,温度零下二十度,空气湿度不到百分之十,北地冰原深处的极端环境。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呼出的白气在睫毛上凝成了霜。

场地边不知何时围了几个学员,穿的都是守旧派的灰蓝校服,抱着胳膊交头接耳。为首那个嗓门不小,故意说得人人都听得见:那不是林大冠军吗?听说他那套科学施法,在低魔环境里就剩半条命了。

林焰只当没听见。他深吸一口气,精神刻度2.0的精度完全铺开,按昨晚推导的临时修正公式施法——引燃魔力比例提到百分之十,外壳压缩到百分之十五,再在塑形阶段加一道抵消高频震颤的补偿项。

应该没问题。

第一发火球在他指尖成形。比前两天稳定得多,震颤被补偿项抵消了大半。他挥手,火球呼啸着朝格雷飞去——

距离格雷还有五米,火球毫无征兆地散了。

不是被防御打散的,也不是提前爆炸,是像被戳破的肥皂泡,一声,散成一团无害的热气,连格雷的岩石护甲边都没碰到。

林焰愣住了。

参数没错,路径没错,震颤补偿也生效了,火球前半段飞得都很稳——怎么会散?

学长?格雷喊了一声,您没事吧?

没事。再来。

第二发。他提高了监控精度,降低了威力,把更多魔力分配到结构稳定上。火球飞出去,前十米很稳,然后在距离格雷还有八米的地方,又毫无征兆地散了。

这一次他到了。

就在火球散掉的前一瞬间,那个他一直在抵消的高频震颤,频率突然变了。不是缓慢变化,是跳变——像有人拨动了开关,频率瞬间升高近三倍,振幅翻了两番,直接击穿了他的补偿项。火球结构像被无形的锤子狠狠砸了一下,瞬间崩溃。

林焰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原以为那个震颤是空间固有的属性,频率稳定,至少变化缓慢。现在看,这个前提错了。它不但会变,还会跳变,时机和幅度完全无规律可循。

第三发、第四发、第五发……他不断调整补偿项、改变结构、甚至换冰箭风刃,结果都一样。震颤总在他预料不到的时刻跳变,把他的法术撕得粉碎。

二十发过后,魔力消耗约十五单位,从入场时的三百三十降到了三百一十五。格雷站在对面,一步都没动过,护甲上连点痕迹都没留下。

林焰停手,站在寒风里,额头上却渗出了冷汗。

不是参数的问题,也不是操控精度的问题。是他整个模型的前提没了——那个基于环境物质替代的科学施法体系,从一开始就依赖空气里的氧气、水蒸气、活性微粒做媒介。媒介本身会被震颤搅动,震颤一跳变,媒介的性质跟着跳变,反应路径自然就走不通了。

他引以为傲的科学施法,在这个极限环境下,失效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进脑子。不是失望,不是沮丧,而是一种近乎眩晕的震动。他从穿越到现在,靠的就是化学和物理的知识碾压本土法师。可现在,那些方程式、那些动力学模型、那个经过无数次实战验证的全系通用低耗模板,在这个会跳变的震颤面前,像纸糊的一样。

学长,格雷的声音带着担忧,要不要休息一下?

林焰没有回答。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转:如果完全不依赖环境物质呢?不靠氧气助燃,不借水蒸气成冰,也不用活性微粒当催化剂——直接用纯魔力构造法术的每一个部分,由精神力直接操控,会怎么样?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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