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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公式在秘境失效,我现场推导把它救回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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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古法的思路。本土法师施法,本质上就是纯精神力操控魔力,不碰环境物质——但那样耗魔极高,对精神刻度要求也极高。所以他当年才走环境物质替代路线,用环境里的东西降低耗魔和精神负荷。

可现在,那条路堵死了。

林焰闭上眼。纯魔力作基底,引燃用精神力直接激发魔力震荡,塑形用精神力约束结构,释放靠精确控制相位共振。他不照搬古法,只是换一个反应基底——把环境物质+魔力纯魔力。就像化学里溶剂不能用了,换一种溶剂,反应原理还是相通的。

他沉浸进自己的精神场,对外界的寒风、格雷的喊声都失去了感知。那个高频震颤还在——这一次他没有去抵消,而是尝试去它。

就像冲浪。不去阻止海浪,顺着浪的节奏,站上浪头就行。

他的精神刻度在这一刻毫无征兆地跳了一下。不是缓慢提升,是应激突破——从2.0直接跳到2.1。那个之前模糊不清的高频震颤,现在在他感知里像呼吸一样清晰,每一次跳变、每一次频率转换,他都能精准捕捉。

就是现在。

林焰睁开眼,指尖亮起一团淡蓝色的火苗。没有借助空气中的氧气和活性微粒,完全由纯魔力构成,稳定得像被冻结在指尖,周围的高频震颤从它身边流过,却碰不到它。

因为它本身的魔力流动,就和那个震颤。

他一挥手。淡蓝色火球呼啸着飞出去——速度比之前的火球快了近一倍,没有任何震颤和偏移,像一道精准的蓝色流星,瞬间撞上格雷的岩石护甲。

轰!

爆炸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格雷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轰得向后滑出近五米,脚下的岩石地面犁出两道深沟——他身上那层3级学徒级的岩石护甲,直接碎了大半。

场地边那几个守旧派学员,笑声戛然而止。空气一下子静了。

林焰自己也愣了一下。威力比他预想的大——大了近三成。他立刻感知魔力储量:从三百一十五降到了三百一十。入场三百三十,离场三百一十,总共消耗二十单位。前二十发实验加调整损耗约十五单位,这最后发新公式的火球,只耗了五单位——和他常态下的火球耗魔差不多,威力却大了三成,还完全不受震颤影响。

成了。

不完美——这条纯魔力驱动+精神力补偿的新路径还很粗糙,有大量可优化空间,对精神刻度的要求也比旧公式高得多,精神刻度2.0根本完不成这么精细的操控。

但它有效。在旧公式彻底失效的极限环境下,他用不到半个时辰,就在实战中推出一条全新路径。

学、学长……格雷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自己破碎的护甲,眼睛瞪得像铜铃,您刚才那是什么法术?我从来没见过那种颜色的火球……

林焰看着指尖残留的淡蓝火星,没有回答。

他心里没有太多兴奋,更多的是清醒,甚至是困惑。旧公式为什么会失效,震颤到底是什么,频率又为什么会跳变,纯魔力路径凭什么不受影响?他一个都答不上来。他只是找到了一条权宜之计,一个绕过问题而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他也很清楚,今天是人为模拟的环境。如果真实世界里的震颤更强、甚至常态下也跳变,那他之前的全系通用低耗模板、整个科学施法体系的根基,都要重新评估。

公式是工具,不是真理。

这个认知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扎下了根。

格雷,他抬起头,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谢谢你陪练。

啊?哦,好、好的!格雷连连点头,看他的眼神已经从学院大比冠军变成了。

林焰转身走出模拟场。守旧派那几个人还愣在原地,没人敢再吭声。

外面阳光刺眼,他闭了闭眼,适应光线,才慢慢朝实验室走去。他没有注意到,今天奥斯汀院长没有在外面等他——也没有注意到,模拟场对面的阴影里,那个灰色长袍的身影又出现了。这一次那人没有离开,而是站在阴影里,看着他的背影,轻轻点了点头。

困惑期。

后来林焰回忆起这一天,才意识到这就是他困惑期的开始。他曾经以为自己摸到了这个世界魔法规律的门槛,直到今天才发现,他连门在哪里都还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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