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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裂缝,魔晶暴跌扯出维度暗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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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罗姆也重重一点头:老大,你一句话的事。我那炉子,你说盯哪儿我盯哪儿。要真是这个世界在出毛病,那咱们更得把日子过下去,把这条线守住了。

林焰看着两人,心里那点独木成林的孤独感,被冲淡了一些。他把那四组数据的结论收进脑海,正要结束这场谈话,忽然又想起一事。

还有件事。他说,魔晶价格跌得这么惨,按理说该是一片恐慌。可我注意到,有个商会,反而在一片恐慌里悄悄大量囤积魔晶。我让希尔薇娅那边的线人查过,那个商会这几月一直在悄无声息地扫货,账面上看不出什么异常,可动作大得反常。越是在别人恐慌的时候,越敢大把接盘的人,往往不是傻子,就是心里早有另一本账。

格罗姆皱眉:囤魔晶?这种时候囤魔晶,赔本买卖啊。跌价的玩意儿,谁不是躲着走?那些商人一个比一个精,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干这种傻事?

正常商人不会在这种时候抢着接盘。林焰说,除非他们笃定这价格还会回来——或者,他们要的不是魔晶的价格,是魔晶本身。这个反常我记在心里了。囤积的人是谁,囤来做什么,我暂时看不清。但总觉得背后另有文章。这世上最让人不安的,往往不是那些明着来的敌人,而是这种看不懂、摸不透的异动。

艾琳娜接口:我让王室那边的渠道留意一下这个商会。她说这话时神色如常,可林焰注意到,她眼底似乎有一丝别的东西一闪而过。

他没多问。

那晚谈话结束后,艾琳娜没有立刻回自己的住处。她独自走到工坊外一处僻静的角落,夜风把她的袍角吹得猎猎作响,卷起一小片细碎的沙土。她从袖中抽出一封早已拆开的信,指尖抚过上面几行熟悉的字迹。

那是她母亲留下的旧信——她这些天一直在追查母亲当年临终时的照料细节,利用王室那边独立的渠道,一点点往里挖。隐约间,她摸到了教廷的影子。她反复看着那几行字,指尖在某个字迹上停了停,又收了回去,像是怕多看几眼,就会从那几行字里看出什么她还没准备好的东西。

她没有把这部分告诉林焰。那是她的家事,她要亲手把它查清楚。她只是把那封信重新收好,望着北地沉沉的夜空,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母亲生前反复叮嘱的话。

不要相信神殿里会发光的一切。

她攥紧了那封信。这条路,她得自己先走稳。夜色从四面合拢过来,她站在那片安静的阴影里,像站在一条她自己选的、还看不到尽头的路上。

而在很远的地方,另一个消息,正顺着大陆的风向传来——阿尔伯特·炎怒,那个曾经在学院广场上当着众人嘲讽林焰等级都没有的废物的火系天才,如今却在家族和军方的立场上权衡再三之后,公开表态支持科学施法。

这不只是还他的恩情。阿尔伯特对来探问的幕僚说,声音沉稳,也是因为我看得出,这种能让普通人获得力量的路子,才是帝国未来的方向。我跟他较过劲,我知道他肚里那点东西,是实打实的。我当年看走了眼,可我看走了眼,不代表那东西就是假的。

消息传回工坊时,林焰正在校正一批产品的参数。他听完只淡淡应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可握着笔的指尖,到底还是顿了一顿。那个曾经当众嘲讽他的人,如今公开站到了他这边——不是因为他赢了,而是因为他那条路,被越来越多的人看见了。他原以为那个高傲的火系天才,会一辈子把那次败仗咽在肚子里,可没想到,他竟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承认自己当年看走了眼。

他放下笔,望向窗外那片在夜色里起伏的矿脉。这个世界的裂缝,正一条条在他面前显现。而他选择,一条条去摸清它们。那些裂缝到底通往哪里,他还没看清,可他知道,他不能停下不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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