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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狗急跳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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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野撞开会议室门时,手机里正播放着一段只有十二秒的视频。

画面晃得厉害,周晚被人按在一辆车的后排,双手反绑在身后,嘴上没有封胶带,脸色却白得发青。她身后的车窗一片漆黑,偶尔有路灯从玻璃上划过去,说明车还在移动。

“四分钟前发来的。”周野把手机放到桌上,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她半小时前从家里下楼,说去便利店买东西。之后电话就关机了。”

林川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

晚上十点零七分。

距离赵凯挂断电话,只过去了四分钟。

视频最后一秒,镜头转向前排。赵凯没有露脸,声音却清清楚楚。

“核心代码,换她。再给我一条安全通道。”

画面停住,跳出一个红色倒计时:四十五分钟。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刚才还显示“尚未读取”的自首联络说明,此刻已经变成已读。赵凯看过那条合法退路,然后选了另一条。

“原文件还在吗?”林川问。

“在。”周野把手机推给技术人员,又立刻补了一句,“别直接点开第二次。这个页面会检测访问次数。”

技术人员没有碰屏幕,只让周野把手机平放,先关闭自动下载和云端同步,再从外围记录页面地址、收到时间、网络状态和文件摘要。律师则把视频中能确认的事实逐项记下:周晚本人、移动中的车辆、双手受限、赵凯声音、代码与通道要求。

没有人把推测写进去。

赵凯是否在车内、车辆由谁驾驶、周晚在哪里被带走,全都不知道。

周野盯着暂停画面,手指不停发抖:“把代码给他。”

林川抬头看他。

“我说,把代码给他。”周野声音更低,“星火可以重写,人只有一个。”

“他要的不是一份能运行的程序。”林川说。

“那也先给。”

“先把账算清楚。”林川把手机移开半寸,不让周野继续盯着倒计时,“星火现在分成模型、工程框架、客户适配和发布密钥四部分。你能接触技术主干,但拿不到完整生产权限。我现在答应交,四十五分钟内也拼不出他要的东西。”

周野猛地撑住桌沿:“那就告诉他要时间!”

“会告诉。但不能让他知道我们准备交什么。”

“周晚在他手里!”

这一声压得整个房间发闷。

林川没有劝他冷静。周野当年差点卖掉赖以吃饭的旧工作站,就是为了把妻子送进手术室。现在那个人被塞进一辆看不清车牌的车里,任何一句“顾全大局”落到他耳朵里,都只会像拿公司利益给周晚标价。

“如果被带走的是我的家人,我也会想先给。”林川说,“但赵凯刚才还想用证据换三千万和离境。四分钟后,他就能控制周晚,还准确点名核心代码。说明这不是临时起意的一句话,至少有人提前盯过你家。”

周野的呼吸骤然停了一下。

“代码交出去,他会不会放人?”林川问。

周野没有回答。

“安全通道给他,他会不会留下能指向自己的证据?也没人能保证。”林川继续道,“我们不能把周晚的命押在他守约上。”

律师将一张空白记录纸推过来:“需要先确认视频不是旧素材,也要让周晚证明当前意识状态。验证问题由家属提供,只问她本人能回答、但不会暴露账户或医疗隐私的内容。”

周野闭了闭眼,强迫自己看向别处。

“问她第一次见林川时,我准备卖掉什么。”

“答案是什么?”律师问。

“旧工作站。”周野喉结滚了一下,“不是硬盘。硬盘当时已经拆下来了。”

技术人员只通过原页面的文本入口发出一句话:证明人还安全,让周晚回答验证问题。代码需要整理,通道需要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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